转折：梁溪查出共同的旧工程批次

何清舟原本准备在傍晚结束调查。梁溪查出共同的旧工程批次，于是原先的判断突然变得站不住脚。消防检查员梁溪没有立刻说服任何人，只把锈蚀的磁感应片放到光亮处，让每个人自己看清那条线索。沿海多雨的港镇的往事就这样一点点浮出水面。

讨论几次偏离主题，桌上的茶也凉了。何清舟忽然意识到，所有人都在争论要不要改变，却没人认真谈改变之后谁来负责。于是他把问题拆成更小的步骤：先验证事实，再列出代价，最后才决定行动。

何清舟重新想起“何清舟复核每处电路的时间差”那一刻的情形。细节并不是装饰：锈蚀的磁感应片为何会出现，消防检查员梁溪为什么愿意参与，以及沿海多雨的港镇里还有多少人需要为此改变安排，都可能成为下一步的关键。何清舟把眼前的事逐个写下来，拒绝把未经确认的推测当作事实。

这一天最艰难的部分，是有人问起“暴雨之后多栋建筑的旧门同时故障”究竟会影响谁。何清舟试着把自己的判断讲得清楚些，却发现并非每一种损失都能用同一把尺子衡量。消防检查员梁溪补充了遗漏的情况，交谈因此从针锋相对变成了共同寻找办法。

他们没有立即达成一致，却约好了下一次见面。比起仓促给出胜负，这份约定更加踏实。锈蚀的磁感应片还在桌上，提醒他们每一个决定都来自真实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