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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 章 / 共 6 章

线索:沈岩青寻找被改写的河床图

沈岩青寻找被改写的河床图。在没有海岸的群山村落,人们习惯将许多异常归咎于季节,可沈岩青不愿意这样草率。石层中的贝壳纹的细节对得上,却又缺少最关键的一环。民俗记录者阿满到来时,带来的不是答案,而是一种完全不同的观察方式。

风从窗缝钻进来,翻动笔记本最旧的一页。那些看起来不起眼的数字、笔画和习惯,放在一起竟然能拼出另一种解释。沈岩青决定暂时放下最吸引人的猜想,重新问一个更朴素的问题:究竟是谁先注意到了异常?

沈岩青重新想起“第一声潮音从谷口传来”那一刻的情形。细节并不是装饰:石层中的贝壳纹为何会出现,民俗记录者阿满为什么愿意参与,以及没有海岸的群山村落里还有多少人需要为此改变安排,都可能成为下一步的关键。沈岩青把眼前的事逐个写下来,拒绝把未经确认的推测当作事实。

这一天最艰难的部分,是有人问起“每到薄雾时山顶响起潮声”究竟会影响谁。沈岩青试着把自己的判断讲得清楚些,却发现并非每一种损失都能用同一把尺子衡量。民俗记录者阿满补充了遗漏的情况,交谈因此从针锋相对变成了共同寻找办法。

那张纸被小心折起,放进没有上锁的抽屉。沈岩青知道它随时可能被拿出来重新检查,这恰好是他希望的。关于真相的工作,原来不是藏好答案,而是允许别人核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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